《Let’s Fly 飛吧!-張茂松牧師傳記》與他的真意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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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傳記作品,寫人固然是首要的,但要將之賦予意義,遂需要整個時代文化的張力,去撐開這個畫布,來看時代與個人交錯之下的火花,是否能夠賦予閱讀者多重解讀的空間,去同理各樣的人生觀與信念。固然要有勵志的鞭策,但過了就不免顯得說教。要有寫人的脆弱與掙扎,因為好的傳記作品,並不期待看到完人,而是一個真人。

大約半年以前就在欣然期待的張茂松牧師傳記,終於在今年三月到達了我的手中。藉著連假,一天之內,就狼吞虎嚥似地完全展讀,從起始的扉頁序文開始,就見解到,這並不是一本照著安全界限去行文的作品,因為「無疑的,他是一個有爭議的牧者!」然而這個爭議性,如果只是為了爭議就不足以為奇,乃是因為在作者筆下的張牧師,時而親切和藹,時而激昂抗辯,種種衝突,無不躍然眼前。這最終都是因為這是一個期待走在神的心意中的僕人,為了堅立在亞伯拉罕式的信仰中,就得要與傳統基督徒的價值去作抗衡,因為並不是所有人在篳路藍縷的信仰旅程中,都願意放下自己,成全這樣一個當下看來遙遙無期的神國度的夢想─「陽光‧飛鷹‧使徒」,我們的牧師,是一位革命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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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戰火的煙硝味中,作者舖寫牧師出生年代的蒼涼與艱困,從而擴展出,一個貧困年代出生的男孩子,如何在進入大學、認識上帝後,站上多位屬靈偉人的肩膀,以信心之眼眺望一個不同凡響的未來。然並不是因為有偉大的眼光而去忽略腳踏實地,這是一個願意凡事彎下腰脊,屈膝禱告,為人奉獻自己全數心力的神的僕人。眼光固然是遠大,但在無數小事上的盡心、盡力、盡忠,無不顯在一個個吉光片羽的故事中,這讓我想到儒家哲理中甚為重要的一環─「慎獨」,在別人的集體環視下,行正坐端總不全然真實,一個人的真性情的揭開與試驗,總在無人觀看的獨處之下,我們真看到一個在與家人分居異地,在孤獨與寂寞的摧折之下牧會的牧人。面對摯愛孩子的不諒解,面對旁人諸多的責難,面對自己內心的掙扎,如何堅守在上帝所給的職分中。知道神的慈愛仍然存在,這是一份最深刻的認識的必經過程,是超乎理智與感性的,如同神學家魯益師曾說:「在我們凡事順遂時,上帝向我們耳語,然當事事艱困時,上帝向我們揚聲吶喊。」

提到牧師的他傳,就不得不與另外一本已故韓國牧師玉漢欽的自傳《熱情四十年》兩相對照而看。兩人的生命都有著默默付出、關照家庭的師母,且都隔著洋海遙寄相思;兩位牧者都將自己最好的體力、精神給了會眾,將自己青春的年歲獻上,在傳福音上,盡都無可救藥的執著,然這當中,家的概念是非常引人入勝的,玉牧師幾度得以與家人真實的相處與團聚,都是在身體遭恙之際,自傳中對於妻子、子女的關係,所涉及的相對隱晦,因為相對的一個無可奈何的自責。

然在張牧師的他傳中,我們看見的,是這段隔著洋海的歲月,雖不無相思及移民分離心酸之苦,卻靠著牧師親聲錄製的卡帶故事,得以維繫在天涯海角之外的家庭。在故事之餘,張師母殷殷的床畔的灌輸孩子們關於父親是如何愛著孩子們的意念,我以為這真是人間難覓的柔水長情,用故事去去喚醒相思孺慕之情,如同美國散文家瓊蒂蒂安曾言:「我們與自己說故事乃是為了生存。」到頭來,玉牧師在傳記中帶給了後續愛主基督徒一個美好的福音生命典範;張牧師卻更靠近平信徒的心,因為有多重的序文及親近之人的解讀,讓我們看到在多重腳色之下的牧師,是如何扮演各式的腳色,其中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不可或缺的一位賢慧的妻子。張師母在序文結尾的一句話,深深撼動了我,因為她期許這一生在愛人偉大的夢想中間,她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小潭夢澤。

下到水深之處灑網,在牧師的生命之中,看到上帝做事的時間往往與人意相悖,信心的養成從不是一蹴可及的。信心遷就了一個人生命中所有情感與物質的部分,無不挑戰著信仰的極限,我以為在這樣的貧乏中走向的豐富,是滿載神榮耀光輝的,透過牧師的傳記,我想起了美國作家瑪麗蓮羅賓森曾說到,每當她遷居到一個新的州住家時,她總要展讀當地的歷史,去找到歸屬感,這是我讀畢這本傳記後直截的感受,在淚水婆娑的感動之下,重新找到對於教會更進深的歸屬感與委身。

文 / 葉定為

By | 2017-03-22T15:08:04+00:00 十一月 25th, 2016|Uncategorized, 祝福月刊|0 Com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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